灿绕白指&

无非[短篇][灿白]

< 3 >你的极力挽留,在我看来却多此一举。

边伯贤搬去了另一个国家的另一座城市。

临走前没有告诉鹿晗他的住址。

说了也没用不是吗。
朴灿烈不会突然想边伯贤了,不会去问鹿晗边伯贤的住址,不会去另一个国家另一个城市寻找边伯贤的。

他不会的。

没有朴灿烈,没有鹿晗,没有旧的一切,这是新生活的开始吧。

< 4 >

边伯贤租了个五十平米的房子,家用电器是旧的,但也算齐全。

房东是为位年轻的老奶奶,虽然人年龄大,但是整天乐呵呵的心态好。她有个和边伯贤差不多大的女儿,在外地打工。

边伯贤搬来了之后,这老奶奶也挺照顾他的。

这几天边伯贤搬来后,不仅要忙着整理房子买买东西啥的,还要考虑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
他要找个工作才行,不然哪有钱养活自己。

在这之前边伯贤看到了一家酒吧正在招聘酒保,工资比快递员要高一倍,但边伯贤又转头想了想,自己这性子在那种坏境嘈杂而且又混乱的地方是呆不下去的。

于是边伯贤纠结了大半天之后,还是去了快递公司面试。

边伯贤拿着应聘单走到前台,问:“请问这里应聘工作是在哪儿么?”

前台工作人员很纳闷地看了看边伯贤,说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们这里已经不招聘人员了,先生您还是去其他地方吧。”

“啊?可这单子上明明说的是还有两天才截止啊。”边伯贤指着单子说。

“真的不好意思先生,我们不招聘了。”

“这样啊,好吧……”边伯贤只好接受了这个悲剧,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公司。

边伯贤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就天黑了。

这个城市,此时已换成另一幅模样,灯火璀璨明亮,而眼前闪着红绿灯光的牌子照亮了边伯贤的在黑夜中的轮廓。

他缓缓抬起头,看着牌上的几个大字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唉,也只有这儿了。”

“‘蓝秘’,名字不错……”

刚打开门,通过一条幽黑的小走廊,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,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些歌声。

“这酒吧真偏……”边伯贤不免吐槽了一句。

无非[短篇][灿白][甜虐倾向不定]


文/老白

无非是你

打开了我的心窗

占据我的脑海

久久停歇在那里

不肯离去

< 1 >是你,始终是你。

“伯贤,走吧”

鹿晗轻轻把手搭在边伯贤肩膀上,拍了拍,表示尽最大能力的安慰。

边伯贤没有说话,还是根本就说不出话。

“……伯贤,你也是这样,灿烈也是这样,可…”

“你别管我了鹿晗哥,和世勋先回去吧,我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
他摇摇头,用细微而又带丝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鹿晗,说话时淡淡地吸了一下鼻子。

“可是我怕——”

“没关系,你看,我很好的。”

边伯贤尽力扬出一个自己认为很好看的笑脸,勉强地保持着,但眼泪仍是不争气地往外流,怎么也止不住。

他继而转头向着汹涌的大海呼喊:“我很好啊!”
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:他边伯贤很好,没有受什么伤,没有被谁抛弃,也没有被谁讨厌,这只是人生中的小意外。

鹿晗看他这样,皱了皱眉,也不好再劝什么了,毕竟他自己的感受,还是自己最清楚。

既然你们都这样,那我还是做个旁观者。

确实,鹿晗不喜欢蹚浑水,就算是好兄弟的事,他也问的极少。但若是好兄弟有了困难,那是二话不说两肋插刀,是个重感情的人。

< 2 > 既然注定如此,那何必再劝那颗已经注定冰冷的心。

“我要走了,鹿晗哥。”

边伯贤提着一个较小的行李箱,满脸面无表情,嘴唇甚至还有点白。

“不再收拾收拾了吗?”鹿晗问道。

“我的衣服不多,都在这儿了。”边伯贤指指不大的箱子。

那是他全部的行李了,边伯贤本来衣服就不多,大多是白色或黑色,很少会有花花绿绿的颜色。

他带走了他的全部衣服,但柜子里还是留着很多件颜色鲜亮的,挂在那里,摆的整整齐齐。那是和朴灿烈在一起之后买的。

朴灿烈喜欢鲜艳的颜色,而边伯贤喜欢素净。
朴灿烈喜欢热闹人多的地方,而边伯贤喜欢在图书馆里摆上一本书和一杯茶,便能坐上一下午。
朴灿烈怕热,边伯贤怕冷。
恰巧他俩又住一间房,但从没为这事吵过。
也是出奇地和谐。

“那他呢?”鹿晗说话时往楼上看了两眼,顿了顿又说:“不和灿烈道个别么?”

“我……唉……道别也只是多说几句话而已,改变不了什么的。”

其实一小时前,边伯贤就站在了那道紧锁的木质门门前。

他低头盯了自己的脚,又抬头看看门上挂的牌子。

“有人呐,请勿打扰哦~(此话是神经质伯贤留,因为我们的大帅哥灿烈是很高冷从不肉麻的)”

括号里很长的一段话,是龙飞凤舞的潦草体。
那是灿烈的字啊。
而括号前,是边伯贤的字体,很秀气,和前者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记得以前,灿烈总说他字写得好看是因为托颜值的福,字如其人嘛。
怕是以后朴灿烈都见不到与边伯贤这样的字了。

边伯贤抬起手,快要碰到门的那一刻又停住了。他犹豫不决,像是在与自己挣扎。
心里突然冒出来两个小人,一个温柔地问“好聚好散,真的不道别么?”一个凶狠狠地说“道别干什么,反正是他先提的!”

纠结了许久之后,他还是放弃了。对啊,是他先提出的分手,我和他现在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,连朋友都不是。那我现在要走了还与他道别干什么,别去打扰他了。
别以一个什么都算不了的身份去打扰他,从昨天开始你们就不是恋人了。

边伯贤,你得明白这一点。

于是,边伯贤没有敲开那扇门,也没有与那人说完最后的话。

最后一面也没见着,不能算吧。边伯贤想着,他认为这不能算是没见到最后一面,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,没准在多少年后你我都老了,去街上买个菜还能一陌生人身份互相回以对方一个微笑。

或许不用多少年,未来谁说的清呢。

忆,与之共赏


《忆》[未知视角零碎篇]

[一]

早两年吧,我也喜欢玩,但这两年之间发生了挺多的,

我也愈发安静了,直到最近,听身边的人这样评价我。

“终日沉默,很少见他笑,几乎一直冷着脸吧”

“是个话极少的人,但注意观察的话,很细心稳重呢”

“也许以前受过什么挫折吧,或是天生冷脾气,很少管闲事。”

——我,这是抑郁症吧。

[二]

明明你们都知道的,为什么!为什么不说!

我看着一针针细管子扎进我的手臂。

明明意识清醒,却毫无反抗的力气。

眼前的所有,渐渐模糊。

又要睡了吗?

意识徘徊在黑暗与现实之间,为什么不说光明呢。光明,对我而言,什么才是光明的存在。

世界又暗了下去,没了光,再也不会亮起来了吧。

[三]

脚下的人群,此时在我眼里如蚂蚁一般渺小。

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,只是黑压压的一片。

我猜他们现在是无挫,惊慌。

有的还是笑嘻嘻地看好戏凑热闹的态度。

回过头看。
身后的一群白衣制服的人,迫切地想把我救下来。

再把头转回原来的方向,望向远方,嘴角淡淡地挂上一抹笑。

“这里的风景很好呢,可以看到整个富川,和我的灿烈啊……”

再往前走一步,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。正如人们所常说的“耀眼的霓虹灯把城市照得始终白天一般”。

虚伪,霓虹灯终究是场阴谋,掩去了原本的黑夜,而换上一副纯洁的样子。

也只有人是这般胆小懦弱了,害怕黑,所以点了灯,想创造光,却不明白这只是不堪一击的假。

贪婪,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医院楼顶上的年轻男人。
抬起脚,这不轻不重的一步,便是解脱。

[四]

呼啸声从我眼前掠过,它好像把什么带走了。

不。

一瞬间,我仿佛什么都没有了。

我四处寻找,下意识地摸向口袋,是一枚刻着灿字的勋章。

“灿烈……”口中喃喃着。

原来带走的,是我的他啊。

——“我爱你”

[五]

回过神来已是一年以后了。

——“我爱你”

耳边始终回荡着那句简单的情话,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呼吸愈发困难,胸口不停地起伏。

…我爱你…爱你,很爱很爱你……非常爱你
真的非常爱你呢……爱你……

泪水不住地涌上心头,再是眼眶,顺着脸颊流了出来。
心中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地方发泄。

是的,我也爱你,可是我有什么办法……只能救一个人啊!
或许是我对你的爱不够,但活着的他现在也很讨厌我,我真的很难选择……

我也想救你啊,可是……可是他当时就拿着刀架在世勋的脖子上,我没办法啊灿烈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

我爱你[超短篇][灿白][甜]


“我爱你啊”

“我爱你!”

“哈哈我超爱你哦宝宝!”

“我爱你~”

“真的爱你爱你敲爱你!”

回忆以往的表白方式,他这次却认真而又小心翼翼。

“边伯贤,我爱你。”

这高大的男孩站在我面前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盯着我,两腮上被晕染上了好看的粉红。

“嗯,我也爱你”

我对着他轻轻地笑着,踮起脚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比我高很多呢。

对面的男孩却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,嘟起了嘴,喃喃着:“我说的是真的啊,为什么还是这样啊……世勋又骗我。”

我试探性地打听,“哦?世勋对你说什么了啊?”

“他说,表白要送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。”

“那我喜欢什么呢?”

“草莓,小曲奇,棒球,很可爱的毛绒玩具”

我想起了上次他给我送的已经烤黑的曲奇饼干,上面挂着朴灿烈亲笔签名的棒球棒,以及……一个长得很像我的娃娃。

我不禁笑出了声,傻瓜,原来为我做了这么多。

“还有什么呢?”我故意又问他一遍。

他挠了挠头,像是个思考答案的小孩。“嗯……还有……还有什么呢……”

“傻瓜,还有你啊!”

他呆住了几秒,才慢慢反应过来,一脸不敢相信和惊喜。

“啵,不是,伯,伯贤,你刚才说什么吗?”

我眯着眼睛看着他,逆着光,他的身影好像更高大了。

“我说,我很喜欢很喜欢朴灿烈呢。”

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的眼神又亮了起来,眼中洋溢着幸福与激动。

“傻瓜,蹲下来。”

他不明所以地蹲了下来。

我轻轻搂住他的肩膀,一个吻便印在了额头上。

“我爱你,灿烈。”

——这言表不够的爱,那我就行动给你看吧。

昨天买的软头水彩笔,今天试了一下,不错😂😂

嗯……这是照着画的,但是自我感觉不错呢😂😂